杂食,发完就走人,别fo
正 经 人

 @火炎因果   哼!我要小飞象!NO小飞象NO下文!!!



握着钥匙的手指有些打滑,好不容易开了门,两个大男人胡乱地踢掉了鞋子,各自往浴室里钻——好在不止有一个浴室。

被热水笼罩后,喻文州才渐渐回过神来。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他毫无准备,浑身湿透在初秋的清凉里几分钟就能冻得手脚发麻。故而温暖的水流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,直到身体都泛起了一层薄红才慢慢磨蹭着关了水。

刚才进来得太急,什么都没拿,看了眼团在一起的湿衣服,喻文州叹了口气,甩了甩手臂上滴滴答答的水便开门走了出去。

「哟。」坐在电脑前的男人迅速地回了个头,手上动作没停,没过几秒两个熟悉的大字就出现在屏幕上。

得,自己刚洗完澡,人已经玩了盘荣耀了。

「你就打算这么晾着?」放下鼠标转过身来的男人撑在椅背上,打量的眼神毫不掩饰。

喻文州没回话,钻进了房间,听见身后传来的调笑,「躲什么,又不是没见过。」

觉得好笑,又说不上哪里好笑。倒是没擦干站在凉飕飕的空气里真的挺冷,刚刚暖起来的身体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湿掉的衣服还泡在浴室里,喻文州暂时不想去管。跑进来的时候太急也没穿拖鞋,光着脚丫子进厨房到了两杯热水,一杯放在电脑桌上,一杯自己捧着,然后往沙发上一缩。

外面雨势不见小,黑沉沉的天渲染出一种世界末日的悲壮来,噼里啪啦的雨点子在玻璃上碎得彻底。

「闲着过来打一盘呗?」

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烟味飘过来,叶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叼了根烟,靠在椅背里,看起来懒洋洋的。男人穿着和自己款式相近的长袖睡衣,湿漉漉的头发垂在眼前,房间里没开灯,外面又暗得厉害,只有屏幕的光照在他半边脸上,说不好是什么表情。

「我都退役这么久了。」虽然这样说,喻文州还是从沙发上爬了起来,往另一台电脑走去,「手生。」

「和哥谈退役?早你好几年呢。」大概是叼着烟的关系,叶修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点模糊,「再说你手也没熟过啊。」

喻文州没回他,从抽屉里找了张卡,登陆,进房间。

叶修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迎面而来的重剑砍了一刀。

「我去,多想不开啊换职业。」叶修赶紧坐直了身体,操纵者屏幕上的术士躲开。

「能砍一刀是一刀。」

术士的动作一顿,又吃了一刀。叶修咬着烟屁股,心情大好。

到底还是输了。虽然凭着对术士的熟悉也没输的太难看,但是……硬伤啊。喻文州看着自己的手,握紧又松开。

「行嘛,能从哥这里拿这么多血,也不算太差。」

喻文州气笑了,作势去翻抽屉。

「受身和抽风似的,等我换个术士来虐你。」

「很嚣张嘛。」

「你想换个战法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
男人把烟头掐在烟灰缸里,站起来走到喻文州背后,捏着他的下巴往后扳。

强烈的烟草味道迅速侵略进他的鼻腔,灼痛了脆弱的呼吸道。舌尖粗暴地在口腔里扫弄,划过敏感的上颚,霸道地抵在他的喉咙口。喻文州伸手去推,被叶修控制住了手臂。

脖子承受着不自然的姿势,听见喻文州发出了求饶一般的呜咽,叶修才放开他。

「嗯……?」

男人把手掌摊在他眼前。

叶修看着他还没缓过来而略有些迷茫的样子,表情也不自觉地柔软下来。

「这里。」他弯起拇指挠了挠掌心,「刚刚被蚊子咬了一口,压在鼠标上很难过。」

「输了怪蚊子?」喻文州把他的手拉过来,对着屏幕微弱的光看到了那个红肿的包。正巧咬在骨头上,这种地方最难忍了,又痒又痛。

「没输。」

叶修听见喻文州轻轻笑了一声,然后手掌就被温柔地揉捏起来。虽然有些不同,大致上还是手操的原理,大概是蓝雨的方式。

喻文州的手比他的温度略高,洗完澡之后带着干净却湿润的触感。手指有意绕着红肿处不去触碰,难以忍耐的痒渐渐蔓延开来。

叶修清了清嗓子。捏着他手掌的人抬起头,湿润的发丝贴着眼角,像是眼眸里的沉黑晕出来一样。

「干吗呢,这大白天的。」

喻文州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这雨一时半会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「大白天?」最后一个音节带着难以形容的味道,就像外面的空气一样湿润润的。叶修盯着他露出来的耳朵尖,藏在头发里,仿佛也散发着湿气。

叶修紧紧捏住了在手掌里打着圈的指尖,把人从椅子上拎起来,绕过茶几的时候顺手拉上了一边的落地窗帘,在一片黑暗里把湿润的男人压在他刚刚坐过的沙发上。


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几乎所有的光线,但还是漏进来规律的雨声,听得喻文州有些恍惚。在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也很有规律,这是对方再熟悉不过的身体,一切都恰到好处地令人感到愉悦。

叶修把他压进沙发里,在一次次的撞击中身体顺着靠背慢慢滑下来,以至于腰部渐渐折成了近乎直角的程度。时间长了可不太好受,他也不是可以虐待自己身体的年纪了。喻文州支起手肘试图撑起来,却在一波波的快感中失去力气。

他决定以后还是去床上比较好,虽然些许的局促似乎更能让人狂乱。

「嗯……等等……让,拉我上去……」

说完他就后悔了。叶修看着他笑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
果不其然,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提着腰上下对调,埋在身体里的硬物换了个陌生的角度,顶着一侧的肠壁。

叶修往后一靠,一脸你看着办的表情。喻文州安慰自己总比折了腰要好。

膝盖分立在男人两侧,喻文州撑着他的肩直起背,拉开的胸线近在眼前,叶修张开嘴咬了上去。

下口的位置离心脏很近,叶修用牙齿反复研磨那里的嫩肉,明明不是敏感的地方却让喻文州难以自控地激动起来。像是有潮水在胸腔里翻涌,载着心脏的木舟几经沉浮。


小飞象小飞象小飞象!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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